羅汐亞

灣家人。文章請勿無權轉載。
凹凸:雷安/雷卡/瑞金/安雷/雷祖
全職:葉藍/韓葉
特傳:冰漾/哈漾/重漾
主產雷卡中。
基本上是雜食派,拖坑和跳坑速度都很快,但產文不固定的小文手,請多指教。

【特传】倒带静止-11(冰漾)

  我的反常很庆幸没能被爸妈发现,因为得知我们要自己跨年,他们老早就安排长期旅游出去玩了。

  而寒假这段期间为了能有彻底不被打扰的空间,我经常出门外,还特地去平常不怎么走、不会被找到的地方。

  「刚刚他们又来找你了。」回到家,老姐一打开家门就提了一盒蛋糕给我,是巧克力口味的,「要给你的。」

  「啊,帮我跟他们说声谢谢。」我脱下鞋子感激的想接过蛋糕,老姐却收回手,挑眉拒绝这个要求,「找人道谢有够没诚意,你还想躲多久?」

  「就快了啦。」我再度搬出不知道说了几次的答案,乾脆飞也似的逃上楼。

  就在我逃命般的用力打开房门时,我被房间有人给吓了一跳。

  「冥漾!」随意坐在书桌前等我的卫禹一看到我便开心的走过来,「太好了,每次来找你玥姊总是说你不在,我们还以为她是在骗我们。」他不断打量我全身,看我没什么大碍才鬆口气,「大家都很担心你,还怕你想不开,差点要跟玥姊吵起来了。」

  本来还想说老姐居然背叛我,没想到她其实帮了我这么多,还差点跟他们吵架,一股愧疚感顿时涌现上来。

  「对不起,其实我没事啦,只是想要一点独处的空间而已。」我有点抱歉的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让大家有多担心,之后一定要好好道歉才行。

  「不用在意啦,其实我也是刚刚跟玥姊卢了好久才进来的。」卫禹开朗的大拇指朝身后的窗户一比,「我本来还想爬窗进来勒。」

  「呃,谢谢你从正门进来,麻烦你以后都从正门进来。」总觉得卫禹才跟喵喵他们认识没多久,好像已经开始有他们的影子在了。

  「那你开个手机跟大家说一声吧,你都没回讯,只要你说一声大家都懂的。」他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拍拍我的背,「就算你在我们面前痛哭流涕也OK的啦。」

  我也感动的回抱回去,好笑的反驳:「我不会哭啦。」

  又跟卫禹聊一阵子后把他送回去,我才再度回房打开那被我搁置许久的手机。

  一开机没多久手机就开始疯狂的震动,紧接而来的是接连不断的提示声,我打开手机一看,无论是未接来电、简讯还是通讯软体的未读显示都塞得满满的,搞不好加起来都破百了。

  把所有未读的讯息一封封点开,裡面都是大家各种关心和交代近况,就连他们这期间去了哪裡都拍了不少照过来,说下次一定带我去。

  这种真切感受到的温暖让我的眼眶一片湿润,毕竟这第一次同时被这么多人关心着。

  我不断翻看着那些照片和讯息,直到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一点,抹掉眼泪确定自己讲话不会哽咽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群组的通话键。

  『漾漾?』最先接听的是莱恩,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讶异,但更多的是开心的情绪,『漾漾打电话来了。』他不知道对谁这么说。

  『漾漾好久不见!』然后是喵喵的声音,她非常激动,『刚刚卫禹说你没事,我们还以为你每天出门会想不开去投奔大海!』

  『才不会啦。』我哭笑不得的回,到底是有多脆弱才会这样就想不开。

  何况学长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没拒绝我啊,『真的很抱歉,让你们这么担心。』太多的感动没办法说出口,这种词穷的情况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很早就没事了,只是想独处而已。』

  『那就好。』平静的语气让千冬岁鬆了一口气,他是我搞失踪前最常接触的人,所以有不少讯息都是他发来的。

  话说我完全没接到学长发送来的讯息,从夏碎学长的讯息裡也没特别提到,大概是不想在我伤口上撒盐。

  『我刚刚听卫禹说你们要一起出去野餐吗?』我试着主动提起这件事来表现出我很好,反正我也觉得该跟大家见个面了。

  『对啊,漾漾有什么建议吗?』

  我思索了一下,『唔……也找学长和夏碎学长他们?』因为撇去特地来冲人数的其他学长姊,他们跟老姐就是最常跟我们一起行动的人了,不过老姐另有预定。

  结果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沉默。

  『冥漾你是伤心过度吗?主动揭自己疮疤不好吧?』好像是才刚回家的卫禹一加入通讯对于我的发言就开始担心起来。

  『我真的没事啦。』我的感动突然转眼就变成心累了。

  我在你们眼裡到底是有多禁不起打击啊……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莱恩倒是很支持我的提议,『事实上我们也有讨论过,而且我们先前就问过学长,如果他要来你却不想看见他,到时候我们就故意告诉他错的地点让他吹冷风。』他语气平淡的说出他们邪恶的计画。

  没想到我就这样救了学长?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也太过分了吧,现在很冷欸。』虽然学长不怕冷就是。

  『没办法,这是我们大家都贊同的提案。』千冬岁的语气几乎可以想像的到他无辜耸肩的样子。

  不过这种似曾相似的提案让我下意识脱口:『又是夏碎学长的提议吗?』

  『嗯?不关夏碎学长的事啦,是我们自己讨论的。』卫禹说,没想到向来是好人的他也会参与计画。

  虽然一直在提起学长,但我们的语气相当放鬆活跃,已经好久没有这种的感觉了。

  大家讨论时间地点时又东扯西扯一堆,之后还能再去哪逛街、之前去过有什么店的美食特别好吃,到时候我要补请客等等。聊到晚上后我才筋疲力竭地挂上电话,躺回床上放鬆的吐气。

  三天后,我会再度与许久未见的友人们相逢。

  唔,其实也才不到一个月啦。只是一直沉浸在那种死气沉闷的世界裡,对于时间的敏锐度变得相当迟钝,因此我还是感到很兴奋,带着雀跃的心情度过这几天。

  然后,我带着约定踩在空旷的草皮上。


  下意识的深呼吸,冷冽的空气窜入身体让我的意识变得相当清晰,同时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搓搓没戴手套的双手,对手呼出一口白雾后朝远方那些提早来的朋友们奔去。

  「早安啊。」「好久不见。」

  大家一见到我就上前跟我寒喧,原先还是一般的问候,结果讲到后来开始出现「还以为要看不见你了」「下一个会更好喔」「我们可以去喝一杯烧烧愁不要哭喔」之类奇怪的安慰发言,打闹了好一阵子我才四处张望好奇的问:「学长没来吗?」

  学长照理讲一向挺守时的,我主动询问也是有话想跟他谈谈。

  我对学长的能力到头来还是没有半点头绪,我希望能想办法直接向他问出答案。

  只要说出口就能想办法解决,我是这么相信的。

  「冰炎说家裡临时有事,会晚点到。」夏碎学长听到我的疑问在一旁解答,「大家就一边活动一边等他吧。」

  接下来做的事情其实就跟我们在学校内一样,只是换了地点和时间,这种互动方式一向最简单轻鬆,不过因为大家总是吵吵闹闹的,也很累人就是。

  「所以你们之后就跑去了?」我听着他们说前阵子约人当天马上一起搭车去哪座游乐园玩的事迹。

  「对啊,而且跟漾漾说,千冬岁怕高。」喵喵在一旁戳千冬岁的脸,结果马上被拍掉,「我只是不想跟你们一起玩那种小孩子的游乐设施!」千冬岁忿忿不平的反驳。

  「可是当初是岁最先答应要去的。」他的友人毫不留情面的戳破他,然后被千冬岁肘击。

  卫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怕高又没什么好丢脸的,冥漾也怕鬼故事啊。」

  干嘛扯到我!

  现在是青梅竹马的爆料大会吗!关我什么事啊!

  不甘于被出卖,我乾脆也加入爆料的行列,「每个人都有会怕的东西啊,卫禹你不也──」

  「褚,有电话。」在一旁喝着茶帮我们顾包包的夏碎学长拿着我的手机喊,我应声后起身走去。

  道谢接过手机,我瞄了桌面的时间一眼。

  我们十一点集合,但现在已经十二点二十五了。

  是学长?

  「喂?」

  「漾漾。」因为刚刚看时间所以我没注意到是谁打来,原来是老姐。

  我有点奇怪的问:「姐?怎么了吗?」她现在应该跟辛西亚和然在外面才对。

  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隔几秒才回我,「我们这裡出了一点状况。」总觉得她好像有点迟疑,没有一次把话说清。

  「你们出事了?」我紧张的握紧手机,但又觉得出事特地打给我很奇怪,毕竟老姐对于我的能力也不知情。

  「不,出事的不是我们。」深呼吸一口气后,老姐直接说下去,「我们经过的街上发生了车祸,后来稍微打听一下,听说是在十九分左右发生的。」

  为什么要打听路人的车祸时间?

  我满脸问号,随后想起来,我们这裡正好有个人是骑车过来的。

  我突然不语的异状老姐很快就察觉到了,她也跟着顿了好几秒,才说:「……你确认一下吧。」然后就主动挂掉电话。

  通讯结束后马上传来老姐丢的照片,那声震动彷彿被放大百倍般让我全身都震了一下,犹豫许久才惶恐不安的打开聊天窗的相片。

  那是一张离车祸现场有段距离的照片,而且时间没有隔很久,憷目惊心的血红还像免钱的颜料大肆泼洒在柏油路上,而且拉的非常远,可能是人出意外以后还被车子拖行一段路。

  旁边的机车毁损的相当严重,而且离血迹有点距离,但依然能隐约辨识出熟悉的车款。

  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好像开始沸腾起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紊乱,脑中不断响起刺耳的警铃和嗡鸣声,大声的连夏碎学长喊些什么也听不清。

  接着我彷彿失去力气般跌坐到草地上时,肩膀好像被谁用力摇晃着,但视线却模煳的分辨不出是谁,只觉得世界突然开始剥落一块块缤纷的色彩,徒留下让人生畏的黑白色。

  但当我低下头时,却从那飞到一旁的车牌上异常清晰的看到我早已能熟稔背出来的号码。

  我想起跨年那个夜晚。

  不可能的。

  这是不可能的。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

转眼间就到11章了,总觉得好快!

这系列预计16章完结,所以其实还满接近尾声了,感谢一直以来看到这裡的大家。

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10章结尾的「要开始了」除了寒假以外,其实也隐隐约约象徵着要开始发生什么了,而这一切不只跟漾漾的能力有关,当然也与冰炎的有很大的关联。

至于冰炎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就请期待吧(?)


热度(24)

© 羅汐亞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