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汐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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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雷安/雷卡/瑞金/安雷/雷祖
全職:葉藍/韓葉
特傳:冰漾/哈漾/重漾
主產雷卡中。
基本上是雜食派,拖坑和跳坑速度都很快,但產文不固定的小文手,請多指教。

【特传】没有你的梦里(哈漾)

※两人交往中设定。

——————

  我踩在红褐色的沙地上。

  原先该是充满绿意的肥沃土地只剩下枯萎腐朽的植物残骸在被沙漠化的土地上沉默着,没有大气精灵的歌声、没有动物的踪迹,这些寥寥无几的植物是大地仅存的悲鸣。

  远方的天空是一片溷杂的污浊,让人不安的紫色气流在墨色天空裡不断翻滚,偶尔还会从中噼出红色的闪电打在地面上,将地面烧得焦黑。

  往上抬头,上方比远处更加诡谲的绿色在和橘色在翻腾,让我忍不住摀住嘴巴来避免那种噁心感。

  这裡是哪裡?

  原先还察觉不到任何人的广大空间突然浮现了各种各样的黑色种族和白色种族。

  比黑小鸡还要大的夜妖精们在四处屠戮着已经无力挣扎的白色种族,暗沉的肤色让他们将刀子砍入其他种族时的愉悦表情衬得更加阴险;鬼族们将动物残忍的撕裂或鬼族化,然后去攻击那些尚在挣扎的人们,或者直接从那些重伤的人进行鬼族转化。

  我从那些黑色种族的衣着上清楚的看到了我不想见到的标记。

  尖叫、悲鸣、兴奋的呐喊、术法的攻击和兵器的碰撞声充斥于耳,这种群魔乱舞的场面让我开始颤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闭上眼睛害怕得不去细看那些倒下的人中是否有熟悉的身影,但越是将眼睛闭上,那些声音就像是被放大数倍般迴盪在耳边。

  我想起大家,想起那个总是站在我身旁的人。

  「您在找我吗?」

  喜悦的睁开眼睛,看见来人我就后悔了。

  我是怕疯了吗?居然把这种傢伙跟哈维恩搞错。

  蹲在跟前的渡鸦口夜妖精让我心裡几乎凉了一半,深呼吸了好几次,我才提出问题:「……哈维恩呢?」短短的一句话就几乎让我耗尽勇气,甚至迟疑该不该问出口。

  如果是我不想听到的答案怎麽办?

  「哈维恩?」渡鸦口的夜妖精疑惑的偏着头,好半响才回答,「您是说那个沉默森林的废物吗?」

  「不准这样批评他。」听到这句话我尝试让自己用最冷静的语气说话,但完全没有说服力,对方甚至好笑的冷哼一声。

  「您想说沉默森林是妖师直属的手下是吗?不再是了。」夜妖精的语句裡没有任何恭敬的情绪,有的只有针对沉默森林的鄙视。

  「我说过的,黑暗同盟会血洗沉默森林的杂——」

  「闭嘴!」我退后一步,用着惊恐而愤怒的语气命令道,「离开这裡,我不想看到你!」为什麽这裡全都是这群讨人厌的傢伙?

  喵喵、千冬岁、莱恩和学长他们都在哪裡?

  那个应该要一直跟在我旁边的黑小鸡又在哪裡?

  「褚冥漾,你还想逃避多久?」

  一愣,我转身又看见那个阴魂不散的鬼王高手。

  「你觉得你站在这裡是因为什麽?」安地尔从容转动手上的黑针,手指轻轻一划上面不知道是谁的血迹通通不见,但却有股浓烈的腥味窜入鼻子。

  我低头看往双手,吓得身体打了个冷颤。

  这是谁的血?

  眼神越过安地尔我才发现那隻夜妖精已经不见了,然而刚才什麽都没有的地方突然出现我完全不想看到的画面。

  鲜血四溅、肢体破碎,被砍开的身躯露出血肉模煳和破掉的脏器,本来想摀住口鼻却因为手上的血只能无助的停在半空,正想转头忽略那些熟悉的面孔,却看到地上的人群裡包含我刚刚找的那个人。

  那个在我心目中一直都算身手不错的人,现在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金色瞳眸毫无光彩的瞠大看着我,左手下半部整隻都不见,右手也被折成奇怪的角度,还有脸……

  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脱力的坐下。

  安地尔瞄了那些尸体一眼,环着手似笑非笑的说:「褚冥漾,你为什麽会在这裡?」

   没有回答,我下意识吞口口水,身体止不住打颤。

  「因为接触过阴影的人会被影响,你很清楚吧?」

  正当想做出反驳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发不出声音,吱吱哑哑的什麽也说不出来。

  「这些事情将来会是你做的。」如同催眠般,安地尔的声音感觉有股奇怪的力量,像在蛊惑人心。

  用力掐着喉咙想大声反驳,可是无论我怎麽嘶声呐喊声音都被完全隔断。安地尔看着我动摇的表情勾起玩味的笑,「之前我说总有一天羊会打着正义的旗帜杀害不会吃羊的狼,但我要更正我说的话。」

  低下头凑近我的脸,他的眼睛倒映出我狼狈的模样,裡头靛蓝色的双眼深沉的彷彿要将人吞噬,他一字一字非常缓慢的在我耳边开口。

  「狼总有一天会顺从本能的。」

  「不要再说了——」

  画面散去。

  睁开眼睛,我的呼吸紊乱得可怕,衣服也被冷汗浸湿,在梦裡的感觉清晰的让人难以呼吸。

  哈维恩打开房门时,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看见我后整个人愣住,然后往这冲过来,粗鲁的扯开不知道哪时掐在我脖子上的双手紧紧抱住我。

  不知道他为什麽突然这麽激动,毕竟我在做恶梦的时候乱叫一通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前几次他都满脸慌张的冲进来问我怎麽了,结果我不好意思的说我梦到被学长海扁一顿或者梦到被什麽奇怪生物追后他就懒得理我了。

  「您在哭。」见我一脸莫名奇妙的在放空,哈维恩担忧的将我脸上的泪水抹去,当他的手指轻柔的在我的脸上擦出水痕时,我才发现我哭了。

  抬起头望向这张有点手足无错的脸,脑中勐地浮现刚才的画面。他的眼裡盈满了璀璨的色彩让我意识到这裡才是真正的现实,搞得他明明还好好的站在我面前,眼裡的泪水却又不受控制。

  在泪水第二次溢出来前,我紧紧的回抱住他,用力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裡有点撒娇的蹭着。

  而他什麽也没有多问,只是手轻轻安抚性的摸着我的头,开始低吟起每次我做恶梦时,儘管他会亏我,但还是会替我唱的夜妖精歌谣。

  哈维恩的声音唱起歌还满好听的,低沉而温柔,让人感觉平静又安心,不过这大概是只有我才有的福利吧。我忍不住又环紧双手,反正他没有向我抗议被勒得很痛。

  过好阵子停止抽噎后,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的鬆开手离开怀抱,他才有些迟疑的开口:「我能知道您做了什麽梦吗?」不知道为什麽,他的脸色好像有点挫败。

  「刚才我有听见您在房裡大叫,但我以为……您只不过是又做了大惊小怪的梦。」对于我的疑问他沉默几秒,难得露出尴尬的神情回答。

  其他的事情就算了,被学长揍对我来讲可是大事,你一点都不懂学长的凶残。

  「我能知道吗?」

  我支支吾吾的把刚刚梦到的东西说出来,通常来说梦起床后应该就会忘记大半,但不知道为什麽醒来后我对梦裡的画面都还一清二楚,就像是实际发生过的事情烙印在我的脑海裡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我突然停在他的部分开口说不出话,还被安抚了好久才战战兢兢的讲出来。

  我害怕说出来的事情会变成真实。

  「您不需要害怕的。」哈维恩看着我,把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上,「我会变得更强,直到您做了这种梦也不必担心梦境化为现实。」说话的震动声从头上传来,再度证明这不是幻觉。

  「倘若您依然感到害怕,那就不去想这些事情吧。」哈维恩试着提出意见,沉思了一会儿提出具体的方案,「像是做些愉快或有安全感的事情,应该会有帮助。」

  「比如什麽?」虽然听起来好像挺简单的,但现在我根本想不到有什麽开心的事情。

  结果他什麽也没有回答,就只是直直的盯着我看,我也朝他回看,总觉得被盯得全身怪怪的,刚才哭成那副惨样反而还没什麽感觉。

  「你干嘛哇啊——」问题才刚起头,我就勐然被压回床上。

  双手被用不会感到痛的力道紧紧压住,他的脚也不知道哪时卡进我的双腿间让人无法动弹,哈维恩金色的双眸变得深沉,眼底流转过一丝情慾。

  看见他的表情我的脸瞬间窜起一股燥热,心脏的跳动声大到好像会被身上的那个人给听见般,好不容易平稳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哈维恩对于我的反应似乎相当满意,他低下头在我的脖子咬了一口后用愉悦的用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在我耳边开口。

  「请允许我吧。」

  「我会让您确实感受到我的存在的。」

——————

拉灯,没有后续。(斩钉截铁)

之前因为虐了哈维恩,想说给他一点甜头补偿好了,结果原本最后一段的画面想得很兴奋,但不知道为什麽写到一半突然脑洞大开跑去产另外两篇文(其中一篇就是米纳斯),所以这篇才拖这麽久。

这大概是我写过尺度最开的一篇了……对,就是这麽清水,明明爱看肉文但就是写不出来。

所以如果有人要接手开车的部分我应该不介意,反正我等着吃 (有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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