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汐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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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產雷卡中。
基本上是雜食派,拖坑和跳坑速度都很快,但產文不固定的小文手,請多指教。

【特传】雨(重漾)

  我看着屋簷外的倾盆大雨,呈现眼神死的状态。

  现在放眼望去是一片雾茫茫的世界,这突如其来的滂沱大雨杀得我措手不及,只得站在这发呆。

  在学校内过的太好了啊……完全忘记要带伞……

  根据莫非定律来看,每次我没带伞或认为不会下雨的日子有九成都会下雨,虽然我有学到水术可以不让自己淋湿,但这裡可是原世界。

  有个人走在雨中全身是乾的怎么想都会上新闻。

  我只好无奈的翻着手机的通讯录看看有谁能够帮我,但老姐和老妈根本不用考虑,老爸也不在,总觉得特地找学校内的人跑一趟又很不好意思。

  应该等等就会停了吧?我看着外头的雨势,乾脆靠着旁边的柱子坐下来。

  我就这样无所事事的滑着手机,一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眼看雨势在这段期间转小一点点又马上增大,我曲起脚烦躁的把脸进膝盖,「也下太久了吧,老天……」

  就在这时,我清楚听到了雨打在伞上的声音。

  还以为老姐或老妈终于出来找我,期待的抬头一看,我错愕的看向来人,「欸?」

  面前的是那个总是偷偷跟在我身旁到连我都不小心遗忘的恋人,也许是因为在原世界的关係,他没有全身包得紧紧的让自己太可疑。

  但他也没有用术法改变太大容貌,一头白色的短髮和那白到有点透明的皮肤在一片雾气之中更加飘淼,唯独湛蓝色的眼睛彷彿会发光一样,有点像原世界裡有「月亮的精灵」之称的白化症,整个就是脱俗尘世的美。

  我忍不住看呆了,如果现在是晚上,一定更漂亮。

  重柳青年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他不畏惧这场大雨,也不在乎手上看起来小巧的伞会被强风吹坏,直到过了几分钟才开口:「还要看多久?」

  他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这样做满没礼貌的,虽然他介意的应该不是这点,但我还是连忙转开视线,「呃,抱歉,我没想到你会来帮我。」

  「……」对于我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过好几秒不悦地回:「你忘记我了。」被身为恋人的我遗忘,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整个人都散发一股怨气。

  惨了,完全被看穿。

  我接收到眼前不停传来抗议的视线,只能抱歉的双手合十,「对不起啦……」难怪他要放生我一个小时才现身,该不会是等到心死了吧?

  我尽量带着讨好的脸跟他不断道歉,让他无奈的叹口气后踏进屋簷内,将伞往旁边一倒去掉上面的水滴。

  看着那根本是整桶水般倾泻而下的小瀑布,还好我刚刚没想不开冲出去。

  「走吧。」他再度举起伞。

  「是说,你回家帮我拿伞吗?」我看着重柳手上熟悉的雨伞款式,这应该是我房间裡备用的小伞,有点不解都特地跑一趟了怎么不拿大一点的伞,「我房间应该还有一把两人用的吧?这把感觉会开花耶。」我上课通常用的是另一把坚固的大伞。

  「不会。」他将伞往上斜举示意我看过去,结果刚刚明明空无一物的伞顶现在却挂着一隻熟悉的大蜘蛛,牠还举起一隻脚跟我挥手。

  原来刚刚是牠在上面压伞吗!你到底拿你家搭档在干嘛啊!

  我看着这走在路上会让路人不知道该打动物保护专线还是惊愕谁家伞上会顶着一隻快跟伞面一样大的蜘蛛,深深觉得有够煞风景,但还是噗哧一声笑出来。

  「噗,你们在搞什么啊?」因为眼前的青年还是一脸淡定的表情,让整体画面反差更大,我笑到整个人都弯起腰却还是停不下来,连眼泪都不自觉地挂上眼角。

  重柳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一旁看着笑的很夸张的我,好像从馀光间看见他勾起一抹浅笑。

  是为了我才这样搞笑的吗?我把开心和暖意融进笑声中,让他以为我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才笑的。

  否则被他发现我是在笑他不善言词的表达方式会被算帐的吧?

  我们就这样在这裡待了一阵子,直到我把蜘蛛从伞上抱下来,让重柳在伞内展开小小的白色阵法,见伞即便逆风倾斜也没有半点要被吹翻的趋势,这下子我才终于放心走进伞内跟他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你不怕改变时间历史吗?」回家的路上实在太过安静,我抱着手上应该被下了隐藏法术的蜘蛛,看着一旁的青年忍不住调侃道。

  「明知故问。」他冷冷哼声回应,让我不禁又笑出声,一个不小心让肩膀暴露在外,赶快踏回伞内往重柳更靠近。

  他瞥了我淋湿的肩膀一眼,突然伸出手搂住我的腰往他那裡靠,「会淋到。」他的语气淡然,彷彿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但我完全不这么想。

  这条路上可不是没人会经过,你现在是在比你的脸会比较抢眼,还是你的手会更引人注目吗?快放开啊!

  惊恐的看向好像在故意反将我一军的人,虽然我没胆直接开口,但照理来说也会脑入侵的重柳完全无视于我脑内的抗议,反而把腰上的力道收的更紧,害胸前的蜘蛛发出一声怪叫。

  要是说出来会不会我的腰就被折断了啊……

  为了我的人身安全着想,加上我看了一眼伞缘跟肩膀的距离后索性顺势靠着他,其实这姿势不是很好走。

  对于我主动靠过来的行为反而有点讶异,他疑惑的看着我,我则是稍微退开指着他从头到尾都在伞外的肩膀,「因为会淋湿吧?」我点穿他想隐瞒的事实。

  但就算我靠着他,为了完全不让我淋到雨,他的左半身还是一直有雨水喷溅在他身上,这让我犹豫了很久才用上毕生的勇气,伸出手把他的肩膀往裡面揽。

  我觉得就身高差来讲画面一定不怎么美观。

  才走没几步我那毕生的勇气就消耗殆尽了,我索性把头埋在他胸前埋怨,「所以我就说伞太小了啦……」

  他沉思了半晌,然后不解的开口:「无所谓。」

  对方的语气就好像在说反正他也不会感冒所以没关係一样,这让我不开心的抬起头来想唸他,结果马上迎来重柳脸部的放大版。

  退回身子,他成功的让我完全当机到忘记要反驳。

  蜘蛛再度发出奇怪的悲鸣要从我手上挣脱出去,结果被重柳一把按回我手裡。

  对于我们两个的反应他似乎很开心,脸再度凑上来,语气难得有点起伏的开口。

  「再一次确实就无所谓了。」

  在这之后,我除了脑中我们在雨中接吻的画面外,完全想不起来是怎么回家的。

——————

更一下证明我还活着(?)

前阵子台湾一直在疯狂下雨,一直很好奇搂着肩膀撑伞走路什么的到底会不会很难走,于是某天跟我妹测试下毫无情趣浪漫可言。

友:「妳跟妳妹是能有什么情趣,而且妳想在暴雨中得到什么。」

好吧,所言甚是。

尤其是那天还有这样的对话──

妹:「帮我拿着包喔。」←负责撑伞搂人

我:「喔,好吧。」

妹:「我不管妳会如何,但我的包不要淋湿了。」

我:「蛤,这伞是我的欸!」

结果实验做完我妹就拿着我的伞走了,独留我在雨中凌乱。

还有这样──

妹:「老实说,我觉得这样好像怪怪的。」(搂着)

我:「你是说,很姬吗?」(因为戴耳机不自觉讲话很大声)

父:「????」(转头但貌似没听清。)

总之就是各种完全没有跟文内符合的状况写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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